垂直应用、资本市场平衡与"没有模仿对象"
探讨Coding Agent优先级、资本市场与纯粹科研的平衡,以及DeepSeek组织形式没有模仿对象、自主探索。
首先,我们没有模仿的对象。每一步都是我们从实际情况出发,实事求是。
我还没有想得很明白,未来我们国内的商业模式是怎么样的,或者说最顺利的路径是怎样的,我们还没有到那个阶段。国内情况和国外情况不一定一样,国内到时候是什么样,我觉得现在还比较难判断。
国内我们现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,我觉得最合理的做法应该是全力做通用的 Agent,其他的 Agent 优先级应该更低,包括金融、医生这些 Agent。要先做 Coding,因为 Coding Agent 能够做到很多,还有很多垂直的 Agent。现阶段我们觉得最重要的,应该还是 Coding Agent。
讲得很清楚,谢谢您。还有一个问题,我们也想请教您。其实我们做 DeepSeek,也很佩服您,一直在以一个非常纯粹的科研方式来做 DeepSeek。
但现在这个行业确实也走到了资本市场,走到了资本化这条路上。您又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,无论是对小伙伴还是对投资人,您也都是非常负责的。那么,在纯粹科研、纯粹做 AGI 的方向和资本市场之间的平衡,您未来肯定还要走资本市场,肯定还有公众股东,您觉得以后怎么 balance?这个您是怎么考虑的?
我现在觉得应该是能够做到的,就都要。假如说我今年能够有几个亿美金的 B 端收入,再加上我们 C 端有用户,那么这本身就已经有一定的商业基础。以明年我们 B 端有收入,如果这个需求可以再增大的话,公司离净利润已经不远了,可能就已经是净利润了。
可能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烧钱的阶段了,所以我感觉后面能做的、能操作的动作应该还是比较大的。或者说,最坏情况卖 API,可能都能够支撑一个上市公司。就如果说技术后面没有新的进步了,我们的技术就冻结在这里了,那么最后我们就全力卖 API,把这些服务做好,我觉得也够的。
所以我觉得还是有信心的,确实没有那么难。因为确实是在一个杠杆高的地方,又在一个发展非常快的领域,它可能就是没有那么难。只能讲,我们希望有更大的梦想,但是我们也有保底可以拿出来的业绩。
谢谢您,讲得很好。问题问完了,谢谢。
感谢您分享。前面提到一些问题,想跟您再问一下。因为我觉得 DeepSeek 其实最大的和其他公司的区别在于,我们的组织跟其他人不一样,或者说组织形式不一样。
但组织形式既跟我们的目标相关,可能也要去考虑组织自身的边界和效率。我不知道,从宏观的角度考虑,我们这个组织形式会有一个好的学习对象吗?历史上可能 Bell Labs,还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可能是比较理想的?还是说我们自己觉得也没有理想的,更多还要靠我们逐渐去探索?
可能在一个新的时期,只能靠我们自己来做探索。因为我们的组织形式其实跟美国的几家公司肯定都不一样,对吧?三家公司自己也不一样,但他们至少会从一个商业公司的角度出发去探索。我可能主要想再问一下组织这个问题。
首先,我们没有模仿的对象。每一步都是我们从实际情况出发,实事求是,根据实际情况来做决策,找到我们应该怎么做。所以它是一个时代的产物,或者说是现实情况的一个反应,它并不是一个模仿的结果。
就是说,在这个情况下,我确实最优解可能就是这样,或者说我自己认为,我们自己选的路就是这样。每一步我们肯定都是思考过的,肯定都是选过,反正选的结果就是这么选的。它并不是因为看到谁这么选,我们这么选,而是因为我们分析了利弊而这么选。
那么在未来可能也是一样,我们并没有去模仿谁。我觉得我们跟 Bell Labs 还是不一样的,因为它明确是不需要有商业化的,因为它是个……但是我们明确是要有商业化的。我们最终还是要能活下去,我们毕竟是一个公司,政府不会给我一分钱。
所以我们可以有非常远大的使命,但我们归根结底是一个公司,我们要考虑怎么活着。所以 B 端对我们肯定是重要的,因为可能以后可能得靠它活着。只是说现在不重要,因为它现在是个成本线。
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不一样的,跟 Bell Labs 还是不一样的。我们本质上还是一个公司。历史上也有很多公司,它也有利润以外的追求,但并不能说它有利润以外的追求,它就不是个公司。
很多公司做得很伟大,因为它有一种利润以外的追求。那个追求最后不但没有影响到它的商业化,反而能让它商业化得更好。我们本质上还是一个公司,只是说我们在考虑赚哪些钱、什么时候赚钱、赚多少钱、靠什么赚钱,只是说我们有取舍。
梁总,我有两个小问题,快速跟您请教一下。一个是说,您刚刚其实有提到 MILOS 的这个,可能不是一个很确定的目标,但是肯定会往这个方向去做。然后您也提到激活参数可能比如说……下一代可能会是在 150 到 250 B 左右的一个情况。这种情况下,您觉得 150 到 250 B 是对标 O4.7,还是可能会对标到别的?这是第一个问题。